上个世纪50年代，10万余名战士响应祖国的号召，远走他乡奔赴G318川藏线的建设。他们愣是用钢钎、铁锹等最原始的工具，凿开万年高原冻土。

历时4年时间，3000名烈士英勇牺牲，终于造就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条通往藏区的公路。

21世纪初，成千上万名工程师再次向藏区发起新的冲击，用5年时间超250亿元投资，完成了青藏铁路格尔木至拉萨段的建设。

而韩红在春晚用一首《天路》，将这条人类铁路工程学奇迹刻进了无数国人心中。

……

世界屋脊，向来都不缺挑战者。

不过，大多数人似乎只愿意为挑战成功者喝彩。

2018年，蔚来一批初代 ES8(参数|询价)车主，尝试穿越G318进藏。

但因为当时藏区的充电基础设施基本等同于零，再加上高海拔带来的极寒天气，补能问题让“电车进藏”这件事变得尤其艰难。

为了保证车主安全，蔚来特意安排了加电团队用板车拖着加电车陪跑，而板车上的加电车，由于也得烧柴油才能持续给车补电，也因此被戏称为“奶妈车”。

这趟在许多外人看来十分狼狈，甚至有些“傻”的旅途，遭到了大量网友的不解与嘲笑。

“这就是电动车所谓的低碳环保吗？”

“脱裤子放屁，还不如直接开柴油车过去呢！”

……

李斌当时的回应，多多少少透露着一些无奈：“所有的油不都是油罐车运过去的吗，怎么就不让我运电过去呢？”

而秦力洪不久后也回应，“我承认这不是一件高效的事情，但我们不惜成本为用户服务，这件事不丢人。”

或许正是从那一刻开始，蔚来较上劲了。

“油车能去的地方，电动车都能去”这件事，似乎就成了李斌和这家公司在充换电网络布局上的最核心目标。

就像锋悬于顶，时刻不敢松懈。

而为了完成这个目标，他们干了一件又一件，在外人看起来很傻的事。

有人说，在海拔4000多米的珠峰脚下建换电站是“赔本买卖”，在戈壁荒漠铺设施是“无用之功”，甚至连李斌自己长途直播验货，也被贴上“作秀”的标签，而蔚来这个公司也因为充换电网络的铺设成了网友口中“根本不懂经营的公司”。

回望铺设充换电网络的这8年，蔚来走的每一步，都走在外界的质疑和不解之上。

2天前，我刚从甘肃回北京，一路从兰州，经武威、张掖、嘉峪关、玉门，到敦煌，跟随李斌一路考察的脚步，和一线员工见面、和用户交流，看遍一路的换电站、充电桩，翻越戈壁、顶着风沙，走遍河西走廊，奔波1200公里。

很多你的质疑或不解，在这1200公里后，我突然有了答案。

01. 一天直播25小时

5月10号，蔚来开通了一条全新的换电线路——河西走廊线。

东起西安，西至敦煌，全程1739公里，总共铺了20座换电站，可以一路换电过去。

从汉朝开始，河西走廊就一直是中国与西域通商、文化交流的交通要道，是古丝绸之路的起点。

或许一些人会产生疑问，明明河西走廊已经是一条国内较为成熟的旅游线路，路途更平坦，人口也更密集，但换电路线的开通，时间上为何还要比川藏线晚了1年呢？

首先，河西走廊换电站的建设难度，一点也不比川藏线小。

河西走廊是“狭管地形”的典型代表，几乎是全国风最大的地方之一，5级大风基本上属于家常便饭，某些季节的瞬时风力可达8-10级。

这对于需要吊装才能搭建的换电站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比如在建设布隆吉服务区换电站时，就经历了突如其来的大风。

工程师们只好紧急叫停吊装，顶着大风和锋利如刀片般的砂砾，赶紧用篷布裹好零件，用重物压住防止其被吹跑，同时拉起警戒线+防爆灯随时准备救急。

而且，很多换电站位于广袤无垠的戈壁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光是往一些站运输电力设备，往往就要跑超过900公里。

如果没有当地电网和供电局的积极协助，很难保证换电站如期上线。

每当一条全新的换电线路开通，李斌都会不厌其烦地亲自“验货”，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这次，李斌的直播时间比1年前的珠峰验货要长得多，长到我这种高精力人群都觉得震惊，长到很多用户也觉得“斌哥真的太傻太拼了”。

这次我有幸在现场全程见证。

5月9日，早上7:00，所有人集合，李斌和团队需要完成从兰州到张掖约600公里的奔波，同时完成对沿途多个换电站的考察。

中途由于离一个同行的同事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比较近了，李斌特意绕道，带这个同事去看了看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李斌 拍摄）

抵达张掖后，还有一场“用户面对面”在等他，结束与用户的见面后，还有一场第二天的内部团队的直播前行会。

一切结束回到房间已经23:30之后了。

而5月10日，正式直播这天，由于路途较远，还需要在天黑前抵达，完成换电站落成仪式小型发布，所以整个团队需要5:20开始集合，早上6点便开启直播。

毫不夸张，月亮都还没下班。

从张掖出发，途经肃州、嘉峪关、玉门、瓜州，算上中途考察换电站+吃饭+休整，直到下午6点多才到达敦煌换电站。

谁能想到，给换电站剪彩完，他的工作还没结束，在酒店短暂休整片刻后，李斌便又开始了乐道L80星空营地的直播，亲自用车的外接电源炒菜给大家吃（虽然拿菜铲的姿势看着不太像会做饭的样子）。

直到晚上23:30，李斌才离开了直播间，去乐道上体验一整晚的露营，前前后后，直播持续了25个小时之久！

路上我拍了个Vlog，记录《CEO的一天》，就在我对着镜头感叹，“一天跟下来太累了，他这一天真是按分钟计算时间，还让人看不到疲惫”的时候，李斌的助理正好经过，她回了我一句，“这其实不算斌哥典型的一天，算是比较轻松的时候了。”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高精力人群，跟着他连轴转两天，真有点脚步发沉了，而这样的强度早已成了他的生活底色。

（李斌5月9日 日程表）

而路上每到一个重要地点，李斌还会和秦力洪分别拍条短视频，用秦力洪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加电风景线上很多地方都非常值得去，用户出来一趟，总不能是出来吃苦的吧？所以你们斌哥负责讲“怎么来”，我负责讲“为什么要来”。

除了有必要让用户感受到一路的快乐，实际上对蔚来来说，河西走廊换电线路的开通，意义丝毫不亚于川藏线。

河西走廊线中的玉门油田，曾是中国首个实现工业化开采的石油基地，比著名的大庆油田开发整整早了20年。

在此之前，全球一度认为中国根本不存在石油资源，而玉门油田的发现，彻底让中国甩掉了“无油国”的帽子。

在上世纪50年代以前，玉门油田的原油产量一度占到了全国95%以上，是抗战时期我国坦克、飞机等军备最重要的能源供给之一。

同时，玉门油田也孕育了中国第一代“石油人”，“铁人”王进喜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随着玉门油田储量的降低，加之更多国内油田的发现，不少石油工程师们选择了离开玉门远赴他乡，为中国石油工业的进一步发展贡献力量。

当我们一行人走到观景台上，看着依旧在作业的钻井平台，李斌不禁感慨道：

“我们很多零部件都是靠石油造出来的，石油涨价我们成本压力也大。我们依旧有70%的石油依赖进口，这么宝贵的战略资源，烧掉的话太可惜了。交通能少用一点石油，化工就能多一点。”

如今坐拥河西走廊的甘肃，经过最近这几年的发展，角色已然从“产油大省”，摇身一变化身为了“绿电大省”。

新能源装机量和发电量均居全国第二，同时其电力正在通过特高压输电线路，输送给全国26个省。

河西走廊一路上随处可见的风车，山头上满是“盔甲”的光伏，甚至还有百兆瓦级的热熔岩式光热电站，无愧于其“绿电三峡”之名。

蔚来这次河西走廊换电贯通的更深层意义，恰恰就是为了探索与清洁绿电深度融合的可能性。

当年蔚来在青海G315国道上建成了“孤独星际”充电站，也成了孤独星际唯一的充电站，它就那么孤独地立在那里，就为了让电动车车主们去到这片荒漠的时候能有电可充。

为了做到这件事，他们不惜拉了长达60公里的线缆，即便是线缆中的铜换成了更便宜的铝，依旧付出了超过百万元作为代价。

现在开通完河西走廊线之后，回过头来想想，李斌自己都调侃，说当初自己真的干了件很傻的事。

“要是当时直接用光伏+风电，是不是就不用费那么大功夫拉线缆了？”

这次的河西走廊换电站与普通换电站最大的不同，恰恰就是它大量与当地的光伏和风电资源相绑定，利用自身储能电站的特性，起到削峰填谷、帮助绿电消纳的作用。

虽然所有的换电站依旧是并网运行的状态，但李斌这次也提到，他说实际测算过，在换电站内铺设1000平米的光伏板，发电量就足够供应一座四代站的正常服务了，完全有能力实现离网独立运行。

也就意味着，光伏、风电结合的换电站，对于地理环境的适应能力远比需要依赖油罐车运输注油的加油站要强得多，可以建在更加偏远的角落。

或许蔚来可以野心更足一些，把原本“燃油车能去的地方，电车也能去”的愿景，升级为“燃油车去不了的地方，电车也可以去”！

不仅是简简单单地能去，更是体面地去，无忧无虑地去。

02. 后悔，当初下手不够狠！

在当天直播中午的时候，李斌便接到了@YYP 从敦煌目的地打来的电话捷报。

蔚来ES9 1万公里最短用时挑战，以94小时11分11秒的成绩，刷新了之前乐道L60创造的98小时纪录。

“按原本的预估来看，我应该跑下午场，但早上7点多钟车就到了我这最后一棒的出发点，太快了！”后来当我在换电站落成现场碰到最后一棒@YYP 时，他跟我兴奋地聊起这一棒的经历，“我感觉还有进步空间，太可怕了。”

这次1万公里挑战，是用换人不换车的方式，从四川乐山出发，从珠三角跑到长三角，再跑到京津冀，然后一路西行直到终点敦煌，在中国大环线上绕了大半圈。

不仅仅是用时比之前短了将近4个小时，同时蔚来ES9作为一款大型纯电SUV，无论是尺寸还是车重都要远大于乐道L60，全程不可避免地更高能耗，无疑进一步增加了这项挑战的含金量。

不理解蔚来的人，自然会认为蔚来又干了一件费时又费力的傻事。

但细品之后会发现，这是蔚来不断追求电动车补能效率极限的真实体现，与燃油车加油补能效率并驾齐驱只是起点，接下来要在速度和体验上完成进一步的超越。

后来李斌在直播时感慨道，自己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自己建那么多换电站，烧了那么多钱，而是“后悔当初自己下手不够狠，没有以更快的速度铺换电站。”

据前段时间蔚来官方发布的“2026五一假期用户加电报告”统计：

在今年五一假期期间，蔚来在高速公路场景提供的充换电量，占到了全国总充换电电量的16.3%，其中有超过75%的加电量都来自于换电。

这侧面反映着，越是在节假日等出行高峰，补能需求相对吃紧、容易排长队时，换电带来的高效率，越能体现出真正的价值。

无论是换电河西走廊线、川藏线、滇藏线等等一系列“加电风景线”的建设，还是在高速换电网络的“九纵十一横”规划，亦或是把换电站建到距离用户家门口3公里的“电区房”，以及照顾偏远乡镇用户的“加电县县通”……

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实现一个目标——用户从任意一个换电站出发，都能一路换电去到全国任意一座换电站。

他们在一次次尝试挑战新的地理与物理极限，让换电站朝着更广阔的天地延伸。

延伸的不只是换电站本身，而是用户看遍祖国大好河山的自由。

03. 登上世界之巅，并不是终点

蔚来和李斌都不是这一天两天在干这样的“傻事”了。

实际上，在李斌决定用奶妈车跟着用户陪跑的2018年开始，这个公司的底色就已经绘成。

同样都是开车进藏，电动车与燃油车的差别究竟在哪呢？

蔚来不止一次地思考过，就俩字——体面。

蔚来之所以自成立之初，就坚定地踏入了“换电”这条不归路上，就是为了让电动车走遍天南海北的同时，让“加电”补能像加油一样体面。

这两个字的代价，是巨大的。

要让用户自由进入西藏，要让奶妈车不再陪跑兜底，要打通整个进藏路线，换电站的铺设难度不管从成本还是技术攻克角度来看，都比充电要大得多。

所以蔚来干了第一件傻事。

2020年12月，竟然在成都一路通往珠峰大本营的318上，一口气建了14座充电站，还以基础设施的姿态，向所有品牌电动车开放。

虽说这确实算是国内真正意义上贯通的首条“充电天路”，也确实意味着就算只靠蔚来一个品牌的桩，都已经可以帮助你完成从成都到珠峰大本营的全程。

但受制于电力资源匮乏的影响，大部分充电桩功率只有可怜的20kW，而且那个时间点，愿意做这种尝试的，大多还是极少部分有钱有闲的“猎奇”人士。

大部分人不理解，他们为何要“没苦硬吃”，就像不理解成天为了建那些充换电基础设施，让外界质疑财务状况的蔚来一样。

何必呢？

蔚来这次没有多解释。

只是再一次，向世界屋脊发起了新的挑战。

从2022年7月，蔚来在拉萨建成首座换电站，到2025年8月，珠峰大本营脚下的定日珠峰换电站正式上线。

历时5年之久，G318换电川藏线，终于被蔚来打通。

这条长2900公里的“换电天路”，全程15座换电站，平均每200公里一座，让蔚来用户，可以从成都一路换电到珠峰。

“想带着老婆孩子走一趟318，看看自己到底建了些什么”，蔚来能源工程师刘瑞祥说道。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川藏线建换电站有多变态！

著名的怒江72拐，就是修建八宿换电站的一道大坎。

极其狭小曲折的道路，一侧高山崖壁，一侧万丈深渊，加之常年雨水侵蚀带来的塌方和泥石流，让需要运输庞大换电设备的车辆举步维艰。

可剧烈的气候变化下，建站的“黄金窗口期”不会等人。

最终团队只好放弃短短12公里的近路，转而绕行2000多公里“反走”川藏线，用最“笨”的办法，把换电设备运输过去。

而定日县珠峰换电站、工布江达换电站，均建在海拔4300米以上。

不足平原一半的空气含氧量，带来的高原反应，让工程师们承受了无数个呼吸困难、彻夜难眠的夜晚。

加之冬季跌破-30℃的高寒天气，大大增加了换电机构的精度、材料强度要求。

在换电川藏线贯通之后，身为蔚来创始人的李斌，顶着高反，亲自直播“验货”。

那次换电路线贯通直播，我有幸也在现场。

他第一天落地拉萨后，顶着高反，和当地用户进行了一场“用户面对面”——这是蔚来用户和CEO李斌或总裁秦力洪面对面沟通的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

随后第二天一早7点，完成从拉萨到定日县近500公里的路程，在定日换电站落成仪式结束后，又一路直播去珠峰大本营。

51岁的他，愣是顶着剧烈的“高反”，直播了11个小时。

从珠峰大本营出来的路上，他说“白天都是和嘉宾聊产品聊历史，没有来得及回答用户提问”，他又不顾团队对他身体的担忧，“我没事，用户的问题还是得回应一下”。

于是临时决定，晚上拉着我和@蟹老板、@羽毛哥、@德卤一起，又做了一场QA直播，直到晚上23:00，老婆在直播间疯狂留言“去睡觉！”，这才下播。

李斌满脸肿胀在酒店吸氧，拍了张自拍发到车友群后，被网友做成了“加氧的李斌”表情包，成了网友们的段子。

自撞脸《黑神话：悟空》金池长老之后，又撞脸《浪浪山小妖怪》的小猪妖，李斌再次喜提新的二次元外号：“猪塑”。

但他也没生气，自己也调侃，“网友太有才了”、“老撞脸国产原创精品，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请大家多多支持各领域的国产精品。”

一些人帮蔚来算过一笔账，珠峰大本营旅客常年不足10万人，且旅游季节性很强，换算下来，蔚来珠峰定日站的日均服务频次，大概率不足10次，远低于60次盈亏平衡线。

同时为了保证换电站在极端环境下稳定运转，每年还要额外搭进去不小的维护费用。

似乎，蔚来又干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傻事”。

但李斌和他的团队明白，从2018年用奶妈车护送用户进藏，到318全线贯通换电站，他们前前后后总共花了7年多的时间，终于证明了两件事：

一是，换电站即便建设在地球最极端的严酷环境下，依旧能做到稳定运行的可行性。

二是，燃油车能去的地方，电动车也能去，同时体验上丝毫不逊。

那些在“奶妈车”护航时代曾经嘲笑过蔚来的声音，可以告一段落了！而对于蔚来换电来说，登上世界之巅也远不是终点。

李斌川藏线直播末尾时偶遇罕见的“珠穆朗玛日照金山”，冥冥中预示着蔚来自成立以来一直背负的阴霾，正在缓缓退散。

追光的人，坚持把最难的路走到尽头后，终会光芒万丈。

04. 汽车行业，需要务实的浪漫主义者

这两天回北京后，我大体估算了一下，李斌亲自带队考察的路线总里程已接近1万公里：

150度电池发布后，他自己开车从上海到厦门，全程1044公里；

2024年元旦假期，他带团队去东北，从沈阳一路向北，开到漠河，全程1700公里；

随后去了欧洲，10天跑了5个国家10个城市，一路从德国慕尼黑设计中心出发，最后到达最北牛屋挪威奥斯陆NIO House，全程2500公里；

2024年中秋，李斌没有回家，为了推进“县县通”计划，他来到这个计划实行起来最难的地方之一新疆，进行实地考察，喀什各县环线他跑了800公里；

2025年五一前夕，李斌又去到了广东，这次的重点是广东唯一的海岛县，位于闽粤台交界的南澳县这次是重点，这趟又是1000公里；

后面的故事我就更熟悉了，我也亲身参与其中：

ES8上市前夕，318川藏线全线换电路线打通，而李斌又顶着高反，走完拉萨到珠峰大本营段，全程610公里，直播时长11小时；

2026年元旦，滇藏线换电路线打通，李斌再次顶着高反，从昆明到梅里雪山，全程860公里；

五一刚刚结束，他又奔赴兰州，这次打通了河西走廊，他一路从兰州到敦煌，考察沿途换电情况，历时2天，全程1200公里，直播时间也变成了25小时；

……

就像我溜进他们河西走廊这次直播前的前行会上，听到秦力洪说的那句话：现在CEO是车企的耗材。

这近万公里山河跋涉，每一公里都在为换电版图探路、为补能网络丈量边界。

不过，虽然脚下踏遍的是现实山河，李斌心底却也有着从未磨灭的浪漫和远方。

在到达布隆吉服务区时，李斌偶然间发现了一个路牌，上面标着这里到北京、敦煌、罗马、张掖等地的距离。

李斌确认了一下自己没看错，确实是“罗马”，顿时变得兴奋了起来。

“是不是有一天，我们真的能一路换电到罗马？从这里过去1万多公里，平均200公里一座换电站的话，不过就是建50座换电站，也没什么难的嘛！”

作为一家已经迈向全球的汽车企业，蔚来在彻底跑通“光储充换”之后，是真的有可能跨越国家与地理维度，让清洁能源与高效加电大面积地走向世界，进而让用户有能力去到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或许，这听上去又有些天方夜谭了，或许依旧会遭到质疑。

但这又何妨呢？

蔚来早已习惯了在嘈杂声中成长，哪怕是身处悬崖边沦为“最惨的人”，哪怕是干了一件又一件“傻事”，绕了那么多弯路。

蔚来依旧有勇气，做行业里大部分其他玩家都不敢尝试，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无论是坚持这么多年斥巨资做换电站，还是主动替用户肩负起电池衰减的责任，亦或是常年掏真金白银支持大学生方程式，自研芯片、座椅……

汽车工业是冰冷的，科技与AI是极度理性的，竞争与淘汰是残酷甚至是血腥的。

但恰恰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一门心思苦干傻事的人，才显得尤为可贵。